第(1/3)页 泠芷神女默默站在秦海睿的身侧,见他站在楼下,仰头凝望着上方。 她扯了扯男人的衣袖,抬手指着上方:“睿哥哥,你要找的人,应该在十六楼。” 秦海睿知道叶静娴就住在16楼。 他只是……不知道见到叶静娴后,该说些什么。 问对方是否再婚,开口第一句,好久不见? 还是问她这些年过得好不好?又或是直白地问一句,你如今得偿所愿了吗? 念头翻涌间,秦海睿突然觉得,这一切都索然无味起来。 他专程找上门来, 似乎是一件毫无意义的事。 秦海睿缓缓收回目光,心底猝然掠过一丝释然。 有些东西,一旦真正放下,便再无半分意义,自然也不必再记挂于心。 秦海睿牵起泠芷神女的手,垂首对她温柔一笑:“我们回去。” 泠芷神女不解:“你不去见她吗?” 秦海睿摇头:“不了,见与不见都没有任何意义了。” 两人手牵着手离开,氛围松弛,少了来时的紧绷,多了几分旁人难以融入的亲昵与温情。 “秦海睿?!” 身后骤然响起不敢置信,几近颤抖的女人声音。 这世上有一种缘分——不愿相见时,偏偏狭路相逢。 秦海睿在心底轻叹一声,握着泠芷神女的手,缓缓转过身,望向声音的来源方向。 坐在轮椅上的叶静娴,与十年前相比,苍老得太过明显了。 半头白发,法令纹、鱼尾纹深深刻印在她脸上,岁月在她身上留下了浓重痕迹。 秦海睿第一眼看到叶静娴时,险些认不出来。 不过短短十年,她竟苍老至此。 “真的是你?!”叶静娴的情绪很激动,“你真的回来了?这么十年你去哪了?我找了你整整十年!” 她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平静,到后来的失控质问,一如从前那般。 秦海睿的情绪很平静,语气也没有多少波澜:“好久不见。” 很客套的话,带着几分疏离。 叶静娴没有听出来,让身后的青年推着她上前。 她含着泪的双眼,一眨不眨地盯着秦海睿,见男人容貌如往昔般俊美温润,情绪彻底失控了。 “秦海睿!你好狠的心!” “你丢下我十年,如今回来了还要刺激我!” “我现在老了,你的容颜跟从前一样,你现在是不是来看我的笑话?!” 秦海睿没有说话,目光平静地望着叶静娴。 推着轮椅的青年,不知道叶静娴跟秦海睿的关系,眼见气氛凝滞,他弯身蹲在轮椅前,亲昵地握着叶静娴的手。 “静姐,医生说了你不能动气,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。” 来自青年的亲密安慰,叶静娴仿佛触电般,用力甩开对方的手。 她抬眼去看秦海睿,语气慌乱地解释:“睿哥!这是我的护工,我们没有关系!” 此地无银三百两! 她不解释还好,这一解释,很难不让人多想。 被甩开手的青年,低垂的眼底闪过不耐,还有几分厌恶。 秦海睿薄唇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弧度,声音平静温和。 “有人照顾你也挺好的。” 两人多年夫妻,叶静娴很了解秦海睿。 她一听男人这话就知道,对方彻底不在乎她了。 叶静娴自己操控着轮椅,伸出手,想要如从前一般去牵秦海睿的手。 她的手伸到半空,倏地停顿下来。 她看到秦海睿那双保养很好的手,牵着一只白嫩,皮肤光滑的小手。 叶静娴不敢置信地抬头,终于看到了泠芷神女。 “她是谁?” 破了音的刺耳质问,带着近乎歇斯底里的妒意。 叶静娴满眼嫉妒地盯着泠芷神女,在她眼中,少女不过二十岁左右,气质清雅高贵,明明貌美得夺人心魄,却不染半分尘俗妖媚,清灵出尘,气度浑然天成,从容有自信! 这般绝色出尘的少女,站在秦海睿身边,竟有说不出的般配。 叶静娴想起自己每天照镜子时,惨不忍睹的苍老容颜,很难不嫉妒对方。 自带矜贵与淡然气度,血脉高贵的泠芷神女,眼眸微垂俯视着叶静娴。 “你就是睿哥哥放在心上的人?年轻时看着就很普通,如今老了,不仅容貌越来越丑,连灵魂都污浊了,熏得人头疼。” 泠芷伸手捂着鼻子,眼底满是嫌恶与轻蔑。 她的话,如同一把淬了毒的利刃,狠狠扎在叶静娴的心上。 “你……” 叶静娴颤抖的手,指向泠芷神女,气得浑身发抖。 “你……你知道我是谁吗?竟然如此侮辱我!” 泠芷神女紧紧握着秦海睿的手,如同慵懒高傲的猫,依偎在男人宽阔的胳膊上,声音娇滴滴道: “你是谁对我来说不重要,睿哥哥现在是我的。” 一句话,绝杀! 叶静娴差点被气得吐血! 她看着神色无动于衷的秦海睿,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激动,转头对着泠芷,字字刻薄道: “你不过是男人花钱,就能买到的不知廉耻玩物,你现在仗着年轻貌美,秦海睿才会养着你,等你容颜老去,身材变形,他迟早会换比你更年轻,更漂亮的女人!” 泠芷神女没有半分被贬低折辱的怒意,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叶静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