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一个大男人,干活怎么还不如人家女同志利索?”旁边休息的几个女知青闻言,都忍不住掩嘴笑了起来。 连光荣脸一下子红了,讷讷地说不出话。 陆晚缇嘴下可不留情,继续毒舌道:“你确定你是男的?照你这样干活,别说以后娶媳妇养家了,怕是连自己都养不活。 下乡都一个多月了,要加把劲努力了。等到年底按工分分粮,你要是连自己的口粮都挣不够,就得自己掏钱跟大队买。 大队可是有规矩,不赊不欠,到时候你可别哭鼻子。” 连光荣被说得满脸通红,但也知道陆晚缇话糙理不糙,是在提醒他,只得连连点头: “我……我知道了,谢谢陆记分员提醒,我会努力的。” 傅昀霆在一旁听着,心里的疑惑又添一分。这说话时带着点小刻薄却又本质善良的语气,这督促人上进的方式,和他记忆中的郁晚督促他学习、工作时,何其相似。 陆晚缇登记完,转身离开时,心里想着别的事,不小心将放在田埂上的水壶遗忘在了原地。 她刚走远,傅昀霆便状似无意地走了过去,弯腰捡起了那个军用水壶。 水壶外壳还带着一点她手心的余温。他摩挲着水壶,眼神复杂。 他记得,郁晚最怕热,夏天最爱喝的就是她发明的什么奶茶,而且喜欢放很多小配料。 鬼使神差地,他拧开了水壶盖子,一股清甜的奶香气扑面而来。他犹豫了一下,仰头喝了一小口。 冰凉的、带着浓郁奶甜味的奶茶滑入喉咙,那熟悉的味道瞬间击中了他的心脏。 第(2/3)页